那时候她常常半夜哭着醒来，肖宴每每都会抱着她哄她入睡……
阮棠眼眶微红，双手抱紧他，慢慢地说“阿宴哥哥，阮阮好喜欢你。”
回应她的是男人轻拍的手。
过了一会，男人就挣扎着要起来。阮棠看他要起来就伸手扶着他。
“阮阮？”
“嗯，哥哥要干什么？”阮棠小心翼翼地扶好他，生怕他没站稳摔下去。
“厕、厕所。”肖宴半睁着眼说道。
阮棠将他扶进厕所，让他站在马桶前。
“站好。”
“……”
肖宴努力地站好后双手摸向下面，也不管阮棠人还在这，阮棠看他脱裤子赶紧跑了出去，又怕他摔在里面，就守在门口。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里面有动静，阮棠试探的喊了一声“哥哥？”，没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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