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划过冠端最敏感的区域,一股电流贯穿段恩泽全身。
段恩泽头脑一片空白,潜意识的抗拒使他慌乱的弓身爬起,可莹莹死死仍扣住他的头颈,一时间脑袋没有和腰下一同抬起,形成撅起臀部、头朝下斜扒在女儿身上的样子。
肉棒由蜜穴的下方被拉起,再次经过凹陷的花泽,恰巧抵在肉壶入口的正上方。
无论怎么看,都象是段恩泽调整进入的角度一般。
“啊!”段恩泽明显查觉到龟头所处的位置,溪谷间温暖春潮的包围,是多少的熟悉。
黏滑的湿度更是让他欲火高涨,对抽插的渴求也搔弄着他心痒难耐。
“爸!快…进来…下面好痒。”莹莹今天说了太多难为情的话,以至于现在只要爸爸能进来,怎么样的话她都愿意讲。
“快起来段恩泽,快起来!你可以做倒的,你醒醒,你不能奸淫自己的女儿,快起来!”段恩泽还在挣扎,以他的力量……,如果不想要,是绝对有方法爬起来的。
迁就、忍让和在女儿面前的优柔寡断,其实是自私纵容、虚伪的理由。
段恩泽也清楚自己默许女儿的挑逗,是因为隐藏心底的肮脏念头,那象征性的抵抗不过是为自己行为的合理性找借口。
他浪费了许多次全身而退的机会,很难说没有企盼现在这一刻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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