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有难以启齿的过去呢?”苏婉道,“反正只要你自己不说出来,他肯定不会知道。那就相当于没有发生过,不是吗?”
“那小婉你呢?有没有类似的过去?”
“没。”
“那你和你老公结婚的时候是处女吗?”
“算是,也不算是吧。”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笑了笑的苏婉道,“流产一个月后才能同房,要不然很容易感染。我跟你说,这一个月里如果有发热、腹痛或者分泌物气味异常的话,你必须第一时间和我说。反正现在你的荫道和子宫都特别脆弱,得好好呵护才行。”
“为什么当初我那样对你,你还这样对我好?”
“因为你本质并不坏啊。”
听完苏婉的解释,叶诗蓝只是笑了笑。
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后,躺下的叶诗蓝道:“算了,明天早上再打电话给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