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双手搀住她的左臂,别看她瘦骨嶙峋的,我竟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双手攥住她的胳膊,触摸之处竟没有肉感,仿佛攥住的是根细竹竿。
我搀扶着她试着走了走,并问她是否能坚持?
她咬牙皱眉点了点头。
刚下了几个台阶,她可能疼的很厉害,竟双手死死拽住了我的右臂。
老子穿的是短袖衬衫,手臂上的肉被她抓了个结结实实,小丫竟吃起老子的豆腐来。
就这样,又搀又扶下了一层楼,我突感右手臂奇疼无比,低头一看,险些得了晕血症。
原来,这丫过于疼痛,竟对着老子嫩嫩的手臂使起了暗劲,又尖又长的手指甲都已经掐进了老子的手臂里,尤其是母食中几个手指的指甲掐的更深,鲜血都渗了出来。
气的老子心中大骂:MD,你丫可真是个梅超风,拿老子的手臂练起了九阴真经。
看她那痛苦样,本想忍忍把她搀扶到楼下就完活,但手臂被她掐的越来越疼,实在忍无可忍,说道:你别掐我的手臂啊。
啊?
她一听之下,仔细一看我被她掐出血的手臂,急忙一松手,我仿佛挣脱了鹰爪,本能地摔了摔手臂,这一来,她既失去了我的搀扶又失去了拽我的力量,咚的一声又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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