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大件必须得要两个人才能抬的动,这时也就不得不让她亲自上架了,虽然老子心疼她。
我以前曾经说过,李感性的声音清脆悦耳,每句话收尾时都从鼻腔中发出轻微的拖长音,这种声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床上那事。
尤其是当我们两个一起搬运东西时,这种声音更加地明显,顿使老子瞬间从‘大’字变成了‘木’字,在三条腿的强力支撑下,越干越有劲。
不知是哪个超级大流氓发明的那句名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真TM准确地百发千中,甚至万中。
特别是搬运那些沉重东西时,我们两个都是猫着腰全身用劲,我能憋住一鼓作气干完,但李感性毕竟是个弱女子,她一用劲,除了那拖长的鼻音,口中又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那拖长的鼻音已经够老子受的了,这口中的嗯嗯声,简直就是那ML时的床第之声,惹得老子方寸大乱,几次险些将小腰给扭了。
当然在搬运东东的同时,老子趁机没少揩她的油。
经常有意无意地触摸到她的粉臂秀腕和玉手葱指,到底摸了多少把,本小兔也记不清了,反正临近傍晚干完活,洗完了手之后,老子的手上还留有她的香气,堪称赛过了之歌‘十八摸’。
有几次,我充分利用有利时机,抓住稍纵即逝的瞬间,趁机触了触她那对花房,蹭了蹭她那对翘臀,在那一瞬间,兴奋的本小兔几欲呻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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