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我靠,我又晕又靠,这丫还处在抒情的漩涡里没有爬上来,那老子只好抛个救生圈了。
我嘿嘿先坏笑了几声,救生小圈圈飞碟般抛了过去,坏笑着说:我们最起码是修了上百年了,甚至千年万年那也说不准。
她轻轻笑了笑,无限幸福地说:可能吧!
我更加邪恶地说:你都说可能了,那我们就差共枕眠了。
否则也对不起我们苦苦修了的那么多年。
我这一句话终于把她从漩涡里彻底拽了出来,老子本想她会立即载着我去开房,没想到她俊脸一绷,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训斥道:你这个小王八蛋,怎么光想着那事?
你再说我就把你那家伙拧成麻花,让你变成太监。
我无赖地把档部往上一挺,嬉皮笑脸地说:好,来,你拧,你有本事就把它拧成麻花。
她抬起左手作势欲拧,我又将裆部往上朝她挺了挺。
她收回左手,右手闪电般就拧住了我的左腮帮,逆时针旋转了二百七八十度,拧的老子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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