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轻摇,以不可见的幅度悄悄向后迎合,当那骇人的大肉根撞上来,她便撅起屁股送过去,下下弄得更深了。

        吕丹扶嘴角轻勾,小骚货,还当他不知道呢。

        “啪啪啪啪”下下肏得更狠了,毫不留情,每一下都轻叩一下紧闭的小胞宫,要不了多久,小胞宫就要失守了。

        她有些娇气了,哭唧唧地要求道:“嗯嗯要夫君香嘴儿……哈……”吐气如兰,香风袭人,绝色的精致容颜转过头来,贪婪地讨要着亲吻。

        他哪有不答应的,“好好好,我的乖宝儿,又要夫君好好亲亲了,香嘴儿就高兴了?嗯?”宠溺的语调,把她迷得心都酥酥的,连连点头。

        他似无奈地低笑两声,而后便凑过去,叼住那嫩红的软嘴儿,吸咂起来,粗砺的大舌霸道地钻进温软的口腔内,缠住小舌嘬弄起来,将那小舌抻出来到自己的口里,然后趁此机会抵住舌根喉口,源源不断地送入自己的口津,人儿被堵住了喉口,没办法,只能狼狈地吞咽下去。

        然他甜蜜亲吻的同时,下身却毫不留情,附在妹妹身上,更将她压得无处可逃,唯有乖乖挨肏,没几下,就让他肏开小胞宫,通了个透。

        二人正激情四射,吕丹扶却突然瞄到妹妹发间一支白玉莲花簪,想起妹妹述说前世在敬王府最后一次见拓跋溟楠时临走前送给他作为信物的那支白玉压鬓簪,登时妒火中烧,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虽然都是前世的恩怨了,但只要一想起妹妹曾经心中爱慕过别人,他还是嫉妒得发疯,尽管她说那只是她的错觉,一直爱的人只有他,他还是忍不住吃醋。

        想到此,嘴里便都说出来了,“小荡妇,你怎么那么贱?说!你是不是也在拓跋溟楠的身下这样过?啊?说啊!”

        知道她不会,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这样去想。

        吕黛卿连忙摇头,“没有……啊哈没……没有……就只有哥嗯嗯……哥哥……啊啊……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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