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吕丹扶马上就要下地狱了,他暗忖。

        “啪”,吕黛卿抬手照着他的脸颊就是一巴掌,他嘴角立刻渗出血丝,足见用力之大。

        “恶心与否用不着你来评论,你才是最恶心的人,父皇嫡母、亲生兄弟你亦可以毫不手下留情,简直就是畜生!畜生!”

        他低着头,长发遮掩在脸侧,看不清表情,他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表情阴狠,掀唇笑道:“表妹既然说表哥是畜生,表哥若不做些畜生行径,岂不辜负表妹所言?”

        话毕,不顾吕黛卿的挣扎尖叫,将她打横抱起,扔到玫瑰榻上。

        吕黛卿要是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真是蠢笨到底了,遂厉声大喊:“拓跋溟楠,你疯了!我还有身孕,你放开我!”

        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此生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快速地宽衣解带,闻言畅快地大笑,“表妹正好提醒表哥,我应该早些要了你的,说不上能把你肚子里的孽种一块儿弄掉,一石二鸟。”

        吕黛卿伸腿踢他,双手护住肚子,叫骂道:“畜生!放开我,今日你若敢碰我一下,哥哥定会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哈哈哈,他?过不久就是死人了。”

        他脱完自己身上的蟒袍,伸手来撕扯她身上的外衣,唇也不停亲吻着她的脸颊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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