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先就这样吧,等我腾出手来,再联系,呜啊。”我在电话中吻了秦艳秋一口。
她啐了我一口道:“臭小子,净是欺负我,嗯,拜拜。”说完,挂上了电话。
挂断了秦艳秋的电话后,我又拨通了电话,第二通,是打给我的副市长情人朱婷芳的,现在处于非常时期,我与她不便于见面,而我们又有私下的联系方式,艾萨克财团既然如此大张旗鼓地进入G市,在官场上肯定有所依靠,这一点我需要问一下朱婷芳。
“喂,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朱婷芳的声音,这个电话号码只有我与她二人知道,所以电话响了她必然知道是我。
“婷芳,我想问你个事情。”
“就知道有事才找我。”朱婷芳是个睿智的女人,但有的时候却不失情趣,偶尔会向我发发小脾气让我来哄她。
“哎哟,谁欺负我们家的好芳芳啊,告诉老公,谁欺负咱的乖宝贝儿了?”我装疯卖傻,用肉麻之极的话语来哄着美妇人。
“去去去,谁是你家的,你又不是我老公。”
“我不是你老公?不知道是谁前几天还在床上大喊‘老公操得小骚货爽死了’,哈哈哈哈……”我还在打趣着朱婷芳。
“要死啦你,有什么事快说。”饶是朱婷芳见惯大场面,被我这么用言语调戏,也不由得娇靥变得滚烫,回想起上个周末我们两人在酒店中的疯狂,她穿着齐逼小短裙,露脐小背心,画着深色的眼影,像个二十岁外围女一样,被我在窗台上,从后面疯狂地抽插,最后还把樱桃小嘴奉献出来,让我像插穴一样,狠狠地把精液都灌入她的胃中。
“是这样的,最近晨光集团旗下的产业不断被人找茬并传出负面新闻,这些新闻虽然大多数都是被陷害造谣的,但是你也知道,‘造谣张张嘴,辟谣跑断腿’,因为这些事情,晨光集团的股价最近几天不可避免地下跌了不少,我怀疑是有人在打压晨光的股价,并且想趁机收购晨光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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