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裤子顶起半天高的状态下被老酒鬼拎小鸡一般拎回宴客厅的。

        精神恍惚地坐在椅子上,面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刚才在房顶窥视到的景像如走马灯般在脑子里乱转。

        老酒鬼也不跟我搭话,自顾自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凤来会跟房子龙做出那种事情,是早在我的意料之中的,也是我这段时间来数次杀回马枪想要亲眼验证的。

        不过从刚才他们的对话来看,好像自房子龙四肢瘫痪以来,凤来只有今晚才跟他真正交合过。

        我的心里竟然感到一丝欣慰,凤来起码还是为我守了守贞……

        可是转念又一想,未免也太讽刺了,妻子跟别人通奸,自己居然因为通奸次数仅有一次而感到欣慰,我是脑子有病了吧?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是胸口还是如同被绳子勒紧般疼痛,心脏也好像被人剖开胸膛掏了出来扔进热油翻滚的锅里。

        然而下身高高挺起的肉棒却又彻底将我埋藏在意识深处的、连我自己都从未察觉到的窥淫癖暴露无遗。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耻而且窝囊。

        可耻的是,居然会喜欢看到自己的妻子跟他人通奸有染;窝囊的是,这个奸夫还是在我大婚之夜当着我的面夺走妻子贞操的人,最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还把四肢瘫痪而那话儿依旧健全的他接回家中,为妻子的红杏出墙提供便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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