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娘足足做了三次,直到把阴囊里的精液全部一丝不漏地射进娘的子宫,我才虚脱般地倒在床上。

        娘早已精疲力尽,一动不动地仰卧着,只有胸前的肥乳剧烈起伏着。

        元阳泄尽后,脑子里清醒多了,我静静地躺着,想要理清纷乱的思绪。

        我妻子的处女被她情郎夺走了,我的处男被自己的亲娘夺走了;我被人戴了绿帽,然后我给我亲爹戴了顶绿帽。

        我靠!

        太乱了,根本理不清。

        我烦躁地坐起身,拨开娘搭在我身上的一只藕臂,下地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戴福一直守在偏院门口,见我出来,暧昧地笑了笑:“少爷……”

        我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滚!看见你就烦!”

        他却仍是一副笑脸:“少爷放心,此事天知地知……”我马上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什么?什么事?”

        “没没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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