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又出来了呜呦呦呦~又一股脑的射出来了咿咿咿~鸡鸡真的不受控制了呀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在射个不停呦噫喔喔喔~~”
又是一声悲鸣,阿斯托尔福口中含糊的叫喊着已经射不出来了,结果还是老老实实的挤出了自己体内的“存货”
那个一开始就蹲着的酷吏站了起来,她的手中扯出了一条白色的纱布,柔软的纱布被她用阿斯托尔福先前射出的精液在中间涂了涂,偏微的弄湿了点,她拽着绷紧的纱布,缓缓的凑到了阿斯托尔福的肉棒一旁,那两个酷吏则是分工明确的钳住了整根无力垂着头的肉棒,确保它不会乱甩乱动之后,周围的那些酷吏又开始继续挠起痒来。
“呜噫呀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又勃起了呀噫嘻嘻嘻嘻嘻!射不出来了!我真的射不出来了呀咿咿咿!!”
阿斯托尔福的下体唰的一下就挺立了起来,就连他自己也吃惊于这个速度,猛的一下就硬了起来,那个酷吏便把拉直的纱布抵在了阿斯托尔福红润的龟头上,开始一下一下的来回摩擦起来,较为粗糙的纱布与肌肤敏感的龟头接触,很快就让后者分泌出了不少滑腻的液体,纱布也在液体的润滑下浸湿了大多半,见纱布的湿润状态达到了理想状态,这个酷吏也就不再温柔的让它来回磨蹭,而是用力拉直绷紧纱布之后,将它中央抵在阿斯托尔福的龟头上,两侧下压,然后开始快速的左右来回按压,让纱布快速的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这一下可要了命,被两个人钳着的肉棒根本无法躲避,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是直接创击到了灵魂,阿斯托尔福的大腿根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两个钳着肉棒的酷吏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们纤细的手指就这样在阿斯托尔福光滑的“玉袋”上轻轻的爬搔起来,这里的痒感相较于身体其余的部位更加的奇妙,虽然轻柔,但是又有些强烈,又刺又痒让阿斯托尔福苦不堪言,加上鬼头被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以及身体各处都在被挠痒惨无人道的蹂躏着
似乎四面八方都被痒感包围了,阿斯托尔福现在的大脑只能感觉到痒这一种感觉,肉棒已经麻木,被反复的折磨之后,它已经彻底麻木了,似乎只有大脑下达了射精这一指令肉棒才会有所反馈,那条该死的纱布竟是这样的折磨人,它来回的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为什么不停下!
“停下啊嗯哈哈哈哈!受不了!什么都受不了了呀噫嘻嘻嘻嘻嘻嘻!挠痒也是!射精也是哈哈哈哈哈哈!都不要来了啊啊啊!求你们呀啊啊啊!”
“求你们!求你们了求你们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了咕嗯咿咿咿!要…要射出来了!呜噫!快停下!快停下啊嗯噫呦哦哦哦——”
阿斯托尔福发出了凄惨的哀嚎,他不停的求饶只为了让这些人能够放过自己的肉体,刑台下的那些观众见到他又一次因为失态求饶都纷纷开始欢呼,那些酷吏们躁动的手指的动作也更变本加厉起来,痒感包围了阿斯托尔福的身体,快感包围了阿斯托尔福的下体,快来了,是的,刚射出去不久,再这样刺激,新一轮的射精很快就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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