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远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皂香。
“你刚洗过了?”
齐心远的手伸了过来摸着,却抬起脸来笑着问道。
那样子好像他是医生,而自己却是患者。
如果齐心远不抬头还好些,他一抬头倒让廖秋云更羞了。
廖秋云没有回答,心说,那不是明摆着吗?
明知故问!
齐心远的手在下面动着,那脸却一直仰着看着她,更让她娇羞起来,“看什么看,没看够呀!”
说着,身下竟有了感觉,刚刚洗过的地方又是一片泥泞,那一切工作全都白费了。
“我就是看不够你!一辈子也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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