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一个星期了,谢媛不知所踪,电话也打不通。
真是狗怂吃屎,人穷气短,怨不得谢媛,只恨自己兜里没钱。
毕业奋斗三年多,如今他一事无成,没车没房,一穷二白三光,也难怪她要分手。
两年前,谢媛跟他回了一趟老家,在偏僻的小渔村,她走路捂着鼻子,踮着脚生怕踩到牛粪,坐个凳子都要擦拭半天,没吃饭就匆匆回城,水都没喝口……
拖到现在才说分手,算是给足他情面。
失去心爱的女人,今天又丢了工作,一切失去意义,了无生趣。
郭子豪失魂落魄,好像一只丧家犬,没坐地铁,独自一人徒步穿行城市返回出租屋。
他租住的是老旧的筒子楼,环境脏乱差,小巷像蜘蛛网,住户五花八门奇形怪状,住着他这样大学毕业的打工仔,还有孤寡老人、穿胶底鞋的杀猪摊贩、卖卤煮的大叔……
也许还藏匿小偷、流氓。
以前谢媛晾晒在楼道外的贴身衣物多次不翼而飞,让她郁闷。当然,这地方唯一的好处是房租便宜,每月520元,水电费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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