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没事了。”浅香低垂着头,纤细的十指纠缠在一起,白皙的手背上浮现着青色的脉络。
奈贺张开嘴,才发现自己的声带发出的声音有些克制不住的紧张嘶哑,“同事们都很挂念你。其实……也没必要辞职的。”
浅香沉默了几秒,在垂落的长发中央微微摇摇头,“我……不可能回去了。爸爸说,要带我去远远的地方,我们父女两人……安静的,开始新的生活。”
她的声音带着些稚气,带着些情绪化的鼻音,就像一个受了委屈却不愿意在大人面前表露出来的孩子,“很感谢你们能来看我。我……真的没什么。”
美玖犹豫了一下,问:“伤口什么的,真的好了吗?我听朋友说,你说自己被打得很惨。那个混蛋真是太可恶了!”
拔高的音调里恰到好处的加入了义愤填膺的要素,不可否认她其实远比自己表现出来的模样更加聪明。
浅香捏紧了双手,双肩无法克制的抖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用困惑的表情看着面前曾经的同事,“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她顿了几秒,用手蒙住眼睛,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我、我明明……明明被那样,那样残忍的对待了,可……可醒来却发现只是做梦。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残酷那么真实的梦……”她抬起头,眼泪在脸颊上流出晶亮的痕迹,“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的,我……不是被课长强奸,我、我是在梦里被人施暴了。一定是这样,我根本没感觉到课长对我做过什么,我身上……我那里,我身体的深处,留着的都是梦里那个男人造成的痛苦!”
她呜咽着抬起手捂住了脸,“可是没有人相信我,他们都只是觉得我受打击太大了。爸爸甚至要带我去做精神鉴定,我说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美玖完全不明白浅香说的话,只好求助一样的看着奈贺,小声说:“喂喂,梦什么的你不是很在行吗?也来说两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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