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去扯那里,不光是因为已经来到了街边,有被人看到的可能性,也因为她害怕摸到其他的东西。

        那种会让裤袜裆部变得湿润清凉,平常只会响应她手指的呼唤出现的东西。

        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她挺直了后背,挂着勉强的微笑进入了那家杂货店。

        店主是个已经老到不会勃起的男人,即使偶尔会捏一下相熟的年轻女孩的屁股开个下流的玩笑,也不过是一根快要烧完的完全无害的蜡烛而已。

        可她还是觉得难受,那双老花镜后的眼睛,仿佛轻易的侵入了她长裙保卫的空间,看到了她黑色的连裤袜,和被连裤袜压扁的卷曲阴毛。

        像有无数根小刺戳在背后,她飞快的拽了两件足以让她当短裤穿的内裤,冲到了老头的面前结账。

        结果零钱包里的全部财产竟然只够一件。

        真该带钱包下来的,她按捺着想要狠狠敲头的冲动,疲惫的往公寓走去。

        电梯恰好在一楼,而且,不是上班时间的缘故,除了她,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

        她实在是不想以这样的状态爬上六楼,她看了看正在悠闲休息的电梯,终于还是过去摁下了按钮。

        门平稳的滑开到两边,她犹豫了一下,迈步踏进那个狭小的空间。

        门平稳的向中央闭拢,再停下,至少也是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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