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远恨声道:“对峙,还有什么好对峙的,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传言,说你把领导伺候的好,才在招待所做这么久,无风不起浪,你敢说你和县政府的一些官员们没关系,你瞧瞧你,穿成什么样子了,裙子穿的这么短,你给谁看呢?”
李光远气愤的指着苏柔性感短裙,“穿这么露,难道不是为了勾男人?!”
因为李光远伤人的话,苏柔气愤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她表情不再想刚才那般温柔,脸上变的很冷起来,“李光远,你有没有良心,你摸着你的胸口说说看,你病了的这几年来,不去工作,是不是我养着你,天天伺候着你,我每天在外面忙的晕头转向,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不支持我也就算了,还拖我的后退和我吵架,你说你是不是个男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小心眼的男人。”
李光远听苏柔这么说,不仅不怒,反而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半响他才听下笑,冷眼望着苏柔说道:“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我就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嫌我是你的负担、累赘,今天终于亲口承认了,可以啊,你如果觉得别的男人好,大可以跟别的男人走,只要你说离婚,老子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你这女人,老子早就受够了!”
“是吗,好,很好!”
苏柔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目光寒冷的看着李光远,咬牙切齿的道:“你别后悔。”
说完,她扭头别走,嘭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带上了。
……
夜晚,风有些凉,苏柔漫步于县城街道,心里说不出起凄凉,自己辛辛苦苦的打拼,在外面受了委屈也肚子忍受,从来不再李光远面前抱怨,没到他不但不理解自己,反而出言侮辱,这让苏柔觉得心里很伤心,对李光远更多的失望。
自从三年前李光远得了心肌梗塞病之后,便没有再去上班,一直呆在家里,靠着苏柔养活,苏柔白天要去招待所忙前忙后,晚上回了家还得给李光远做饭吃,这些劳累她都能忍下来,既然嫁给了李光远,那么苏柔觉得有义务照顾好他,但是前提是李光远能够理解自己,关心自己。
今天的事情,让苏柔觉得极其委屈,在外被领导烧绕,在家还要被李光远怀疑,此刻她觉得自己活着太累,心里负担也太大,感觉整个人生仿佛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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