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阳具也不想要踩煞车啊,可是万一被她们发现了那就糟了,于是我不得不冷静下来。
“快点,没关系的,建中……建中他知道的!”
我顿时傻眼:什么,痞子知道亚亚跟我进来厕所?不会吧,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然后在亚亚的哀求跟小弟弟被碰触的激情中,我的裤子被亚亚胡乱地扯掉,她一边兴奋的扭动身体祈求我的插入,一边跟我说:“快点来干我,你一边干我,我一边说给你听。啊……求求你,大中,快点,我受不了了!”
于是我不得已在亚亚的言语跟身体的双重攻势中完全失去自我,亚亚主动地将穿着马靴的两只脚抬得高高的,双手紧紧拉着自己的双腿露出她无毛的阴部,我一边听着亚亚的真情告白,一边努力地用我今天已经射了两次的阳具不断努力前后抽插着亚亚裸露的已经湿答答的超级淫屄。
“啊……快点,啊……受不了了,快点给我!喔……”
等到我们两人都几乎精疲力尽的一起达到高潮之后,我也终于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原来几年前建中的摄影工作室因为被朋友牵连,积欠巨额债务几乎经营不下去,虽然后来因为亚亚跟他一起努力渡过了难关,可是建中在经历将近两年心力憔悴的煎熬之后,他们的性生活出现了危机。
医生检查的结果是生理部份没问题,建中的不举纯粹是心理因素,因为在积欠债务的那段时间,亚亚为了赚钱也尝试过下海陪酒,这样的事情最后没有能瞒住建中,从此他就非常自责,医生说除非能够解开他的心结,否则可能恢复的机会不大。
于是在医生的建议之下,他们开始接受心理咨商,也曾病急乱投医的寻求许多偏方,可是好像都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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