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红姑娘见到伯虎妆成后是如此美貌,心里先是一阵惊奇,然后又看到他那不男不女的人妖模样,又是扑吃一笑,乐得鼓掌大笑,一派少女活泼天性,袖红见传红妹妹久未如此开怀的欢乐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宽慰,不禁展颜如温煦和风般的微微一笑。伯虎见到这一对美艳姐妹花,这般的一动一静之美,虽无肌肤之亲、肉体之欢,面对名花也是满心欢畅。
伯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会儿,虽不像画在别人脸上的妆那么的美,但是也颇为自然,看得满意后就待将妆洗去,传红姑娘一时调皮心起,忙将他挡住说道:“难得这妆画好了,又是这般的美貌,只可惜这头发衣衫儿都不象样儿,何不让我替你梳一个最入时的头,再叫侍婢出去借一套合伯虎哥身材的衣裙,让我们看一看你这解元郎的女相装扮是怎样的倾城倾国。”
伯虎见这娇俏姑娘的兴致如此之高,也就顺着她的意,坐了下来享受她那纤纤玉手,在自己的头顶上抚摸梳弄,这传红姑娘虽是粉妆院里的清倌人,可是在那妓院中,倒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般的,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鸨母仍要她学些服侍男子的功夫,这按摩揉捏之技可也是这位红妓的强项哩,尤其是不涉男女之私的头颈肩的按摩功夫,只是没遇到中意男子,这项功夫平常都用来伺候讨好鸨母,还没有机会用在其它男人身上。
传红将伯虎的束发解开之后,也不急着就要梳头,十只玉指在那发根头皮处又按又捏,那双素手可真如有那天地回春之力,轻轻那么一抚,让伯虎如同吃了人参果一般舒坦,将那昨日连战三美的劳顿,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全身身体一阵放松就想要睡倒下来。
一阵揉捏之后传红取来那梳子,细心的将伯虎那发丝根根梳齐,然后就替他梳了一个入时的堕马髻,然后就对着袖红姐要一支钗子;坐在一旁的袖红,一直都慈爱的静静看着他俩,玩那两小无猜的游戏,正待起身去取一支金钗来,伯虎忙将她止住,要她将前一日寄放在她这里的沉香木百宝箱取来。
伯虎拿了锁匙给袖红要她打开那箱子,才一开盖,可真是金光闪闪、目迷五色,满箱珍贵的宫廷嫔妃首饰,传红一见,就兴奋的在里面翻翻捡捡,一面激动的评论这链儿是如何的美,这钗儿是如何的别致,这些首饰的式样都是从前未曾见过的。
袖红知道是艳紫姑娘赏给伯虎的,酸溜溜的说了一句:“艳紫总管对你还真大方,舍得送你这么一份大礼,难怪昨夜又让你留在她那儿一夜。”
伯虎怕袖红拿了这个题目一直做下去会闹得僵了,赶紧打个哈哈说:“是要执行任务用的。”
袖红一听事关机密,也不敢再追究。一旁的传红姑娘还在沉迷于珍宝首饰之美,也没注意到两人对话,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赶紧挑了支紫金凤首钗给伯虎结上,然后叫伯虎起身,换上了侍婢借过来的衣裤衫裙。
好一位绝世的美佳人。姐妹俩平日对自家美貌可是挺有自信,然而看到伯虎妆成后的红顶佳人,比起自己来是毫不逊色,可真是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都快要嫉妒起来,老天怎会给一个男子如此这般的好容颜。
伯虎穿着借来的女装,转了一个身,对着两位小姐翩翩一拜,而这一拜可是气定神闲,从容不迫,颇有大家之气,就好像是世家门阀训练出来的大家闺秀一般。只是口中配合说出来的问安话,可就有些粗声粗气的不象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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