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红见伯虎完成了这幅美人图,一副如释重负之模样,然后便娇笑如花、轻吐丁香的拿出先前偷取来之“美人翫花图”同时向伯虎陪罪。伯虎只是一笑,取回那画儿时在传红脸上轻吻了一下。
元阴入画之正事已了,接下来则是为清倌人破处梳拢之正事儿,所谓的梳拢,意即将象征处女的丫角髻,改梳成妇人的髻子,这事儿通常在妓院里有丫鬟会帮忙做,由于先前伯虎曾于传红手下学那女子彩妆,于是便自告奋勇要为传红上妆梳头,传红娇媚一笑应允,先在盆儿再洗净脸,便坐下来让伯虎为她上妆。
伯虎调了胭脂,在她如粉脸庞上画就了一副樱口桃腮,再描上一对秀眉儿,美女初破瓜,果然风情万千。秋波频盼,似有情稍寄,再对着伯虎用那春葱慢挑,更犹如那勾魂使者。伯虎见到传红姑娘妆成后,是如此美艳动人又狐媚,心里一阵阵惊喜,而传红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会儿,不住的点头,自己这徒弟画的妆儿,还画得真美呢。
接着伯虎帮着传红梳头,取来那梳子,细心的将传红那缕缕青丝根根梳齐,然后就替她梳了一个入时的堕马髻,传红从怀中取出了数个月前,伯虎赠她的镶蓝宝玉嵌映光珠之紫金凤首钗,要伯虎给她结上,妆成之后,果然是沈鱼落雁、闭月羞花,美艳绝伦。
伯虎在这一日,抽了个空写了封短信,差人送至扬州教坊司给那袖红姑娘,接着便与传红姑娘继续那风流缠绵。
传红的作风与先前那些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皆不同,她虽则在勾栏院里存身数年,守身如玉,不苟言笑;或许沦落风尘,耳濡目染,对于男女交欢早视为理所当然,对于床第之事最为爽快,决不会让情郎急得上火,在床上也不会畏畏缩缩一切处于被动,或是装羞假怯、又爱又怕、半推半就,处于此时此地之摘花楼,倒颇合伯虎之胃口。
在这几天,无论日间夜晚,传红姑娘总是说脱就脱,可以脱个一丝不挂,说干就干,总要干个淋漓尽致。而且敢说敢干,各种姿势毫不再乎,在上在下来者不拒,要说她的年龄,比起其它七位美女算是最小的,然而伯虎要求与她欢好却从不皱眉说不,比起其它美人来,可真是后生可畏。
就是因为如此,这传红姑娘在这几日,与伯虎大半时间都待在绣榻上,舍死忘生的与伯虎拚命交欢,只当是几天以后,便要与伯虎生离死别,同时将会开始忍着羞辱,干那送往迎来的皮肉生涯。于是传红把握住与伯虎连结在一起的任何一刻。
由于传红姑娘善于歌咏吟唱,在床第间干事时,放开胸怀的淫言俏语甚是高亢动人,于是伯虎便想在这上面做文章,这天侍婢陈肴列尊于几,伯虎与传红对坐凫履交错,杯卮频碰、欢饮笑乐。伯虎一时兴起,只见他坐在圆凳上,将胯下虎豹神鞭鼓起,将传红一手拉近捧搂在怀,褪下她那绡裆,挥鞭入穴,传红姑娘被伯虎抱搂相狎感到十分兴狂,于是嘴里咿咿嗯嗯的蹲蹲凑凑、起落不定,耸动着身子与伯虎助兴。
伯虎见她脸沾绛霞、颜似桃花,看得心里十分动心、真个情火起焰,这时却将耸动不已的传红按住,要她唱起那扬州俚俗之十八摸。传红听了伯虎要求当场一楞,随即双颊泛起一片红云,自几上取了杯酒一饮而尽以镇静心神后,便轻启樱唇,慢声轻吟起那十八摸:
“一呀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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