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两侧的偏单内,一个住着一家三口,一个住着一对夫妻。

        这三户人家都是人间沉浮飘动的人群之一,房东才是这一层的最大的赢家,不管这三家如何去闹,到时候不交房租就给我走人,没有商量的余地。

        周传福仍然透过猫眼直直盯着对面那已经破皮掉漆的旧黄色大门,虽然人去门闭,俏美冷艳、留香芳容却不能在他眼前久久删除,柔软细小的阴茎居然自主的变大变硬,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在阳痿之前那些年,不靠视频电影和撸动是不能刺激阴茎膨胀,就算自己的心爱妻子也要口含舔弄抚摸阴囊。

        久违的感觉迟迟而来,不再意料之中的惊喜更让人惊喜,必须要使劲记住这种感觉,他发誓,他以后要常常透过猫眼偷窥对面,偷窥那个冷艳美人、偷窥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容、偷窥那穿着保守衣服却能格外膨胀的胸脯、偷窥那平平小肚下圆滑隐秘的私密处、偷窥那藏在牛仔裤内膨胀翘起的蜜桃香臀,遐想依然继续,阴茎已经涨到极点,他能感觉到龟头表面极具的膨胀感,茎根坚硬如磐石。

        这不是偷情、也不是背叛、这是在自我磨炼、自我考验,磨炼自己的性,考验自己的情,用别人作为磨刀石来,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可以磨玉,让他能与妻子周东琴爱情更加坚固。

        他经过这么一想,自己妻子经常在门口和那两个民工壮汉聊天时,看着那个半身赤裸魁梧的胸肌,短小裤衩包裹出明显痕迹的阴茎条纹,这会不会是妻子对自己的考验?

        或许让妻子和他们多聊聊天还能够增加他们夫妻的情趣程度!

        这也未必不是好事,不过,想归想,还是要现实一些,有些该做有些不该做,某些事是不能越过红线的。

        “操。”

        一张献媚又可憎的嘴脸把周传福从伦理的幻想中拉回现实,“传福,开门,我们回来了,我还把你老婆给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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