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话归玩笑话,在家没有正式工作,一直配合老丈人给人算命骗钱,虽然不耻自己行为,但为了一家四口生计只能认头做这行当,老丈人的骗人手法他都清清楚楚,那就是随口一说,他身上发生的这些事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哐。”

        周传福看到周东琴从卫生间走出来,用手前后拉底背心,避免再次有光。

        这两个兄弟还真听话,在老婆上卫生间这段时间果真大脸朝墙没有回头,真是委屈他们了,人家冒着危险帮助咱们夫妻,已经很仁义,咱们还要限制他们兄弟的一举一动。

        周传福有时觉得自己的神经兮兮疑神疑鬼不见得是件坏事,他发现,曹二哥是老老实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墙面,而曹大哥则不太老实的低头向后看,表情十分丰富,曹大哥那个角度是怎么也看不见老婆的,老婆在他身后走去,除非他脖子转个一百八十度弯。

        还除非?

        周传福眼睛尖尖的瞅到曹大哥与老婆之间的地面上有一角碎玻璃镜,那个玻璃镜是何时在那里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曹大哥可能从玻璃镜中瞧到老婆的私密部位,至于能不能瞧到,就看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与玻璃镜是不是等距以及高度差。

        又晚了,周传福刚想要叫住周东琴时,老婆已经走过去了,不过从曹大哥面部惋惜表情就知道他什么也没看见。

        曹大哥给周传福的感觉越来越差,就算是在帮助他们夫妻,但这样偷偷摸摸总是偷窥周东琴的所作所为已经很让人反感。

        那片玻璃镜一定是曹大哥提前放好的,他知道周东琴会从屋子里面出来去做某些事,他也想到老婆会让他们躲开目光,所以地面提前放好了玻璃镜,这样就有机会欣赏妻子两腿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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