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对不起,我刚才做的不对,这是给您买的中午饭。”

        说话的人算是个小流氓,二十出头,染着一头黄发。

        一路上总是上前和刘馨爻搭话,仗着身材健壮不将周传福放在眼里,非要他滚开。

        刘馨爻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踹飞,就这一下,黄毛认识到眼前的女人不好惹,特意前来道歉。

        “滚开,离我远点。”刘馨爻厌恶的看着献媚的黄毛小子。

        “是,是,我就在这节车厢最后一节卧铺间,那里就我一个人住,您要是有什么事请随时找我吩咐。”

        周传福看这个小子还是没有死心,还要报上自己的卧铺位置,想让刘馨爻光顾一番?

        一段插曲缓解了刚才的气氛,刘馨爻来回抚弄自己的头发看着窗外说道:“你不和老婆解释吗,她一直被蒙在鼓里,救你们的不是曹家那两个兄弟,是我们让他们做的。那两个兄弟开始是一口拒绝,不论你们发生什么他们也不会搭理,真是薄情薄义。我们拿了一沓钞票,两兄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拍着胸腹说绝对不会抛弃你们,当然,有我们做后盾,他们什么都不用害怕。”

        周传福皱着眉头也看向窗外,他顺着刘馨爻目光的方向眺望一望无边的金色麦田:“我不知道怎么说,没有你们的出现,我和妻子可能已经遭到毒手。可你们的出现又让我感觉神乎其神,难道世界真的不是表面一样平静。我要是突然和妻子说出这些事情,恐怕她一定不能接受,反而觉得我精神有问题,还是等等吧,等我从老家回来再说吧。要不你和她说,这几个月你们两像亲姐妹一样关系好的不得了,女人之间好说话。”

        两人就这样坐在包厢的两侧,眼睛对着窗外脑子在运转着各各自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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