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灵快速的三言两语交代了他们这一天两夜的悲惨遭遇。
宇文振韬浑身一震,终于从悲恸中恢复了理智,抓起宇文清岚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脉息,果然内力凝滞,真气几乎消耗殆尽,他二话不说扶著宇文清岚坐直,双臂运足真气,灌入他背部的任督二脉。
知道宇文振韬正在为皇帝运功疗伤,若是稍有不慎便会十分凶险,身旁的骑兵自发的围成一圈,保护他不受干扰。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宇文清岚的头顶嫋嫋升起白色雾气,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而身后的宇文振韬则剑眉紧锁,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显见用真气疗伤对他消耗甚大。
只听得一声微弱的闷哼,宇文清岚缓缓睁开了眼睛,宇文振韬这才收回手掌,坐在地上调息。
“清岚,你醒啦!”
毓灵惊喜交加的唤道。
宇文清岚虚弱的对她笑了笑,又转头对身后的宇文振韬道:“多谢六弟,朕能捡回这条命来,多亏了你。”
宇文振韬忙恭敬的跪下,连称不敢:“皇兄遇险,臣弟未能及时救驾,已是有罪,怎敢居功?”
“六弟不用谦虚,你我兄弟本是一体,你的恩情,朕记下了。”
宇文清岚说话间牵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随军前来的御医赶紧上前,解开宇文清岚的衣襟为他处理伤口,宇文振韬看清兄长胸口被熊抓伤的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有断为两截的腿骨,忍不住捏紧双拳,再次红了眼圈。
见宇文振韬对宇文清岚如此紧张维护,毓灵对他的感觉不由得改善了许多,之前他对自己的无礼也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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