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此刻的表情早已无复原先的轻松,再问道:“‘将军府’的事情妳也都知道了?”
君天娇反问他道:“难道你以为这事能瞒得了多久?”
君天邪深吸一口气,问出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那妳这次来的目的,是要杀我?还是把我擒下?”
车内的世界忽然变得一片静默。
君天邪自己把话接下去道:“‘破狱’的领导者不可能不知道天娇姐妳的真正身份,却仍然肯容纳妳成为组织中的重要一员,除了表示他有过人的胸襟之外,天娇姐自己对‘他’的绝对恨意恐怕也是重要因素之一,不过这并不保证破狱之主便会相信君家的另一个子嗣也会对父亲拥有相同的仇恨,何况我又在最不适当的时机出现在最不适当的地方,而且是和最不适当的人在一起……”
说到这里,仰首望着车内壁顶,苦笑道:“如果我说我是被‘他’掐着脖子才逼不得已站在同一阵线的,天娇姐妳会信我吗?”
君天娇淡淡道:“我相信你。”
简单却毫无保留的信任,在此风头火势的艰苦时期,一向淡漠无比的姊弟之情终于发光发热……可是君天邪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他只是冷冷的道:“可是那并不够,是不是?”
君天娇的眼神转为黯淡,她带点无奈的口气轻轻道:“没错,那并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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