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危险的警兆从心中升起,丁神照立刻挪移换位,无形指劲从他身旁掠过,在原先立身处的石壁上打穿了一个大洞。
丁神照一方面惊讶于对方指劲的诡异雄奇,一方面也对青袍人的出手狠辣起了怒意,“你对一个素昧平生的过路人也下此重手,不嫌太狠辣凉薄了吗?”
青袍人对于丁神照能轻易避过他的“落花香指”,也不由一愕,但更多的怒火随即沸腾升起,“果然有几把刷子!难怪敢孤身前来追杀老子,不过不管你和‘冥岳门’有何关系,杜某是不会束手就擒的。想要我的人头,就拿真本事出来吧!”
丁神照愕然道:“等等,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是‘冥岳门’的人,也不是为了追杀你而来。”
青袍人怒笑道:“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信吗?你当杜某是三岁小孩来的吗?”
青袍人一声怒喝,香风再起,击出数道指涛,卷射往丁神照。
对于青袍人一再地穷追猛打,丁神照终于动了真怒,“岂有此理!用说的不听,非得要动手才行吗?既然你执意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锵!”
丁神照的“结草剑”来到手上。
丁神照剑势正要递出之际,青袍人忽然身子一震,像是被雷击般的动作倏止,原先射出的指劲也无以为继,跟着青袍人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往后倒去,竟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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