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隋梦接受了。
反正陪Omega一起度过发情期的是他的信息素,又不是他本人被强X——这么一想他也释然了。
香水在Themist的本部——法国巴黎正式对外发售的那天隋梦没去,他最近接了一个新片,大导演大投资,一流团队,实地拍摄,轻忽不得,何况他对本职也从不轻忽,开完了发布会,千里迢迢远赴了祖国最边境、海拔四千米的高原进行闭关拍摄。
连时装周都二话不说给推了。
好巧不巧他没去,肖哲却去了。
大概是隔壁的香水卖得太火爆,据说巴黎的专柜一大早开了门,仅售出一个小时就被一扫而光,不知道记者怎么就问起了肖哲这件事。
后来他在屏幕上看肖哲的访谈,肖哲还是那个肖哲,去时装周也看不出半点严阵以待的意思,素面朝天的一张脸,一双锋锐出挑的眉眼,其间的凛冽与冶色不分上下,整个人就一身简单的卫衣,外面套了长款的墨绿色风衣,像个干净清爽的大男孩,反而叫人挪不开眼。
他被记者纠缠着,原本眼角眉梢堆满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听到“隋梦”两个字才肯驻足,抬眼缓缓看过来。
而后挑起唇角冷笑了一声,吐露出两个字:“恶心。”
那记者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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