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点名的女祭司也不推托,一边走一边脱下长袍,走到长椅旁,直接扶着我的肉棒在她的阴唇间滑动了两下,就坐了下来,饥渴的蜜穴将我的肉棒整个纳入其中。

        “呃……”我和她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刚才的活春宫已经让她性欲高涨,没有做前戏就直奔主题。

        “好极了,真紧!”我赞道,感到自己肉棒的尖端被火热的嫩肉包裹住,我双手擡着女祭司的臀部,立刻挺动屁股开始疯狂的抽插。

        “干我,使劲干我!”女祭司歇斯底里的浪叫着,不断地甩动着一头美丽的银发,她还主动自己动手增加快感,左手碾着自己的阴核儿,右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宣泄自己的欲望。

        “啊!”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喷出,打在我的小腹上,女祭司身子一软,倒在我身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在其他女祭司的搀扶下,银发的女祭司从我身上下来,躺在一边恢复体力。

        “该我了。”另一个女祭司自告奋勇地坐在我身上,不等我动,她就迫不及待地前后晃动着身躯,双手按在我的腹部支撑起她的身体,她那饱满的乳房左摇右摆前后晃动,好一阵波涛汹涌。

        其他的女祭司耐不住寂寞了,一个绿发的女祭司和我接了个吻后,撩起长袍,坐在我的胸口,让我为她口交,我的左手不知道在捏谁的乳房,右手也不知插在谁的蜜穴里。

        这些淫荡的女祭司完美没有白天时的端庄典雅,或许“人前贵妇,床上荡妇”才是她们的最好的写照。

        但是,这样的女人,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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