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啊,不过是编剧手里的一支笔。
那我的命运呢?
又是由谁来书写?
“唔……”一声轻微的呻吟。
糟糕,那女人醒了!
我心里一惊,转身发现那女人刚才已经被我们牢牢地捆在椅子上了。
为了防止她乱叫,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塞进她嘴里。
这粗暴的动作让审问官格斯塔恩清醒过来,她“呜呜”的叫着,想从绳子里挣脱出来。
但是,我是第一次这么捆人,刚才不小心打了个死结,恐怕我自己都解不开,更别说从里面挣脱了。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不任我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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