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提雅?德米提雅?”我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我还活着?士兵们怎么样?”德米提雅虚弱地问。
“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这么说也不是毫无道理,德米提雅受伤生死不知,凋零者被我偷袭干掉了,双方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迅速脱离战场查看各自指挥官的状况,而不是继续缠斗下去。
“嗯。”德米提雅低声答应了一声。
“德米提雅,喝一点水,我再为你治伤。”
治伤?
怎么治?
箭插在胸口,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心肺,而且消毒、止血需要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啊。
再说,我又不是外科医生,更别说什么医术了,万一德米提雅本来只是小伤,让我这庸医害死了怎么办?
哎——!我总是这样,瞻前顾后,考虑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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