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葱管似的手指在洁白的茶杯上翻弄,悠悠地说:“你们偷着在湖畔购置那的别墅,羡慕了多少人啊!”
“我也不是存心瞒着人的,只是你哥现在的位置,还是不敢张扬的。”
周惠突然这么一说,少芬有点忐忑。
她偷眼看她平静的脸,似乎没有别的含义。
“最近你跟东平怎样,还好吧?”
“平静似水。”周惠说,但难以掩饰眼里飞扬的悦色“平静最可怕了。”少芬含着怨恨的口气说,倒象是在说他们自己。
见周惠抱膝双脚屈上了沙发上,她再说道:“周惠,有句话我应该告诉你,周军要是外面有别的女人,我肯定发现,不像你家东平那样深沉。”
“你想告诉我点信息?”
周惠又一次感到被击中了,但击中的部位是她要拼命掩盖的。
少芬讥笑地说:“这方面我从来不拦他,他随便。只有一个前提,找到了别的女人,得打个招呼。我得知道。”
“你知道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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