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们一家被那群人连夜带走后,姓鲁的村支书知道了这件事,作为一村之长,他觉得这个事不能不管,毕竟沉舒扬家已经够惨了,这种做法,简直就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可是以他手中的这点小权利,他敢和上级领导对着干吗?他不敢。

        他只能亲自跑去乡政府向这些个高官老爷求情,说明他们家的各种难处,两个有劳动力的年轻人离开了人世,家里如今就剩下孤老寡幼,如果领导坐视不管的话,他们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为了他们家的事情,姓鲁的四处奔波,不过最后总算是说动了领导。

        这个事情谈妥了,三条人命,一命1万,乡政府赔偿了他们3万元钱,不过赔偿的这个钱是打着救助扶贫的名义,而并非是因为死在政府打造的那些井中,不然的话就等于是在给政府的脸上抹黑。

        就等于是承认了他们的死和政府有关。

        姓鲁的把这个结果给沉舒扬的爷爷奶奶说明了一下,就自作主张替他们拿定了这个主意。

        虽然仅仅被关了三天,沉舒扬的爷爷奶奶已经快被吓傻了,他们年龄大了,胆子也小了,经过这番闹腾,他们真的不敢继续再告了,就收下了这笔钱,对方那个小头目拿来了一份协议,爷爷在上边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对方就把他们给放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无权无势的老百姓被那些狗官当畜生一样随意欺负着,那个姓田的乡领导,原名田景,沉舒扬虽然没见过他,但是他的名字沉舒扬一辈子也忘记了。

        看到好多年不曾见面的恩人来了自己家,爷爷赶紧把姓鲁的请到屋,想让他留下吃个便饭,又吩咐沉舒扬去买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