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自己禀明师父,沉思己过、出家为尼,日日在青灯古佛前为他们父女祈祷,也是好的。

        可是现在,自己被宋青书在羞耻的部位刺上了独属于他的、而给自己带来更大的耻辱的烙印,恐怕连佛祖也无法容忍自己的肮脏……

        她心中冰凉,更不回答他的调戏。

        和聂云柔双凤迎龙的时候,她经常流露出羞耻、愧疚的情绪,面对言语调戏时也多有回应,让宋青书玩起来大呼过瘾。

        但是当这次昆仑之行没有带上聂云柔,她立马变了模样儿。

        哪怕床笫之间被宋青书操干的淫声浪叫、汁水横流,也再也没有流露出多余情绪,表现出心如死灰,只剩一具行尸走肉般模样。

        宋青书倒是又来了调教的兴趣。

        哪怕面对这样的绝色佳人,肉体的淫欲尝多了总归会腻,对侠女、人妻的精神征服,才能让他获得更大的满足感。

        在她私密部位印上永远无法消退的符号,不过是这淫戏的一个开端。

        此去昆仑路途漫漫,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花费在她身上。

        轻轻抚摸着她臀上三个颇具书法美感的紫色行书文字,宋青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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