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守,你最近好像不大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在自习课上,文哥关心的问了我一句。

        虽然他是我的好朋友,但我却没有把心里的伤痛告诉他。

        我固执的认为,男人的痛苦就像女人的乳房一样,是不该轻易示于人的。

        “什么事也没有。”我展开笑颜说,“我倒是奇怪你为什么一天到晚兴高采烈的,是不是泡妞很顺利?”

        “嘿嘿,还行吧。”文哥得意极了,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发出了幸福的光辉,拍着我的肩说,“老实说,(5)班的那几个女孩很不错的。那身材真是又騒又正……”他眉飞色舞的形容着作为男人所具有的某些最直观的感受,口若悬河了半天后又对我说道,“喂,放学后一起去酒吧聚聚怎么样?我介绍她们给你认识,包你满意。”

        “不了,我想回家,不去了。”我没精打采的说,“你自己好好玩乐吧。”

        “回家?你不是开玩笑吧?”文哥大惊小怪的嚷嚷,“难得今天提早一个钟头放学,你不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竟然说要回家?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嘛。喂喂,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错乱了?”

        我心里说还真给你猜对了,但嘴里却敷衍道:“我想回去温习温习功课,期中考快到了,总不能到时交一张光身子的白卷吧。”

        “反正都是考不出好成绩的。还是承认现实吧。”文哥满不在乎的说。

        他和我一样,都属于那种在考试名次表上从后面开始找自己的名字仳较容易找到的人。

        用校长的话来说就是“一小撮”严重干扰了重点中学浓厚的学习气氛的人,是历次严打时都逃不掉的被专政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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