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胡说……不是这样的……”郝副处长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一双手紧紧的互握在一起,指节捏的格格作响。

        他脸上的表情隂晴不定,一时咬牙切齿,一时懊悔惭愧,更多的时候则呈现矛盾的挣扎和痛苦。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保证没有人会知道的。”黄蕾说到这里,白嫩的脸颊就如透明了一般的渗出淡淡的光辉。

        她咬了咬牙,用最优雅、最诱惑的动作,缓缓的将衬衫的扣子一粒粒的解开。

        尽管她的娇躯在不停的颤抖,可是她的神色却是分外的冷静坚定,彷佛在做着世间最纯洁、最神圣的事。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顿了,一种奇怪的燥热充斥着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驱使沸腾的热血飞速的向脸上奔涌。

        我猛力的往空气中挥动着拳头,彷佛想打击着看不见的敌人,心里的感觉犹如五味杂陈:既有罪恶的渴望,也有不平的愤恨,更多的是对自己懦弱天性的深深自责。

        ──如果当时我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勇敢的阻止这一场荒唐的丑剧,那么以后的生活轨迹会不会就此改写呢?

        ──我不知道。

        人生的无奈,就在于你永远不可能再找回失去的那个“如果”了!

        风呼啦啦的吹拂在身上,却让人觉得更加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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