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发现我在这里,会不会来个杀人灭口?
我呢?
要马上跟他翻脸摊牌么?
“吱──吱──吱──”窗帘开始一点一点的向旁拉开了,我紧张的沁出了一身冷汗,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蕾忽地惶然叫道:“志豪,那家伙回来了!我听到脚步声了!快,你快过来坐好!千万别让他看出胶卷丢了……快来呀!”
陈志豪应了一声,手忙脚乱的重新把窗帘拉上,再把桌子挪回原位,然后像一只大猩猩一样跳回黄蕾身边坐下。
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额上的冷汗顺着鼻梁蜿蜒而下,一路流淌到了口干舌燥的嘴里。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角,这才察觉自己已经汗透重衣。
今天一连受了几次惊吓,最大的好处就是使我这身表皮的分泌功能得到了充分的锻炼提高。
“啪、啪、啪……”皮鞋撞击走廊地板的声响越来越清晰了,几秒钟后,门开了,郝副处长矮小枯瘦的身影闯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信封。
“怎么去了这样长时间?”黄蕾不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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