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你知道你说的个什么玩意吗?把我捡回家的时候,就让我喊你‘妈咪’,让我含着你的奶头睡觉,那年,我六岁,你二十,你安的什么心思,你自己不清楚吗?”
白鸽转过身捂住我的嘴,“别说了,别说了,我错了。”当初他就不应该性瘾犯了上了白染的床,还让白染喊他“妈咪”。
一直以来,他仗着白染无依无靠,年少懵懂又缺爱,用身体温暖着这个孤女。
昨天还借着她情热趁虚而入,现在想来,是他太不知廉耻了。
我拍了几下他屁股,“自己脱裤子撅起来,我就不说这个事了。”
“染染,放过妈咪吧,这样做不对。”
“你还知道这样做不对?从小到大让我嘬着你的奶子睡觉,还让我把手伸到你小穴里,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不对?不仅诱奸幼女,还去勾搭皇室的皇子,白鸽,你玩得很花啊!”
“染染,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错了!”
“你错哪了?”我看他哆嗦着不敢说话,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白鸽今天穿的是西装,刚约会完回家,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哪了,衬衣也被我弄得很凌乱。
白鸽支支吾吾说,“不应该猥亵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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