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命能保住,那发誓之类的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寨主没有食言,在我和书呆子相继发下毒誓之后,就放我们离开了。
距离那修罗场很远,直到我们再也看不到时,我才有逃出生天的感觉。
而旁边的书呆子也支持不住,坐倒在地。
我们又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重生的喜悦使得我们只想纵情发泄一下,而这笑声也使我们的恐惧、不甘和失落烟消云散了。
没有生死的压力,我开始想这次能够活着出来的原因。
很显然,那个寨主很忌惮所谓的幻月派,而那个玉佩很可能就是幻月派的信物,如此一来,李玉湖的师门就呼之欲出了。
经过这次的生死考验,在我几乎认为是生命的最后时刻,我想起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一直在内心排斥的李玉湖。
看来人果然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挑战禁忌似乎是人的天性。
既然我的心是向着她的,那么现在也没必要再刻意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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