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答道:“姑娘请说,在下知无不言。”

        她左右看了看,凑过头来,压低声音问道:“我问你,在我家小姐洗澡之时,你到底做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我脸都热得发烫了,支吾道:“我,我什么也没做。”这件事让我怎好意思说出口呢?

        “胡说,那浴盆里面,还有,还有血迹呢。”明月却不放过我,立刻驳斥道。

        我能怎么说呢?

        难道说因为我看了你家小姐光溜溜的样子,眼馋得流鼻血吗?

        这也太丢人了吧。

        想我赵五经,妓院不知去了多少次,什么风流阵仗没见过,虽然每次去了都被玉湖给缠着,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呀。

        这流鼻血的事我绝对不能说出来。

        “这个,嗯,......”我一边支吾着,一边拿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咦,你手上怎么有血迹?哦,鼻子上也有。”明月想了一会,脸变得红红地,踢了我一脚,骂道:“真是个下流胚,没想到你这么无耻,不仅占了小姐便宜,连这种,这种下流动作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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