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不会这么巧吧。
难道这个沉公子所说的堂妹、家丁们口中的小姐就是沉月华?
想到这里,我“嗖”的一声,窜到沉公子背后,嘴里说道:“沉公子救我!”
不是我没有骨气,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有武功的人了,怎么能和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呢?
况且,那些棒子好粗呀,我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打着了,肯定得伤筋断骨呀。
沉公子见势不好,说道:“你们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怎么惹了堂妹了?不管怎么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呢,他是柳兄的家丁,来到我沉府,就是我们的客人,你们这样做,成何体统?”
这关于“打狗”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是此时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趁机从沉公子背后探出脑袋来,插话道:“对,对,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也是家丁,都是同行,又都是受苦受难的阶级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些家丁恨恨地放下棍子,狠狠地看着我。
那带头的家丁说道:“公子,小姐是多么好的人哪,为人善良温婉,对人又和气,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有哪个没受过小姐的恩惠?可就是这个家伙,他那晚来找小姐,不知说了些什么,竟然惹得小姐勃然大怒,把他乱棍打出。并且从他来过之后,小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无精打采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脸上的笑容也没了,人都憔悴多了。公子,您说像他这样的人,该不该打?”
该打,实在是该打。
别说是他们,就是我听了这番话,也觉得这个冒犯美人的家伙该被好好地教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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