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和小怡一起为丁玲家玩的,也敢和丁不三开开玩笑。

        这回说请的是便宴,来的人也不多,也就是丁局长几位最要好的朋友,都是老战友老部下。

        丁玲的妈妈在厨房里忙着,小怡的妈妈也在里面帮忙。

        大家都是熟人,彼此也无需客气。

        林诗怡的爸爸因为我和小怡、丁玲的缘故,也来丁玲家好多次了,对席上的几位客人也认识一些,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就开席了。

        我们男人当然是喝白酒了,茅台酒本来就是名酒,何况这还是存了十年的陈酒,一开瓶,席上的酒鬼们就个个叫好。

        小怡和丁玲自然是喝那瓶法国香槟了,本来她们也想让我喝香槟的,但几个家伙一起哄,说是男人就只喝白酒,怎么可以喝香槟呢,结果我也只好喝白酒了。

        “丁局,今天怎么想到请我们喝酒了,还是陈年的茅台,这可不是你一向的作风啊。”

        “你小子有得喝就喝,这可是我女儿的同学请你的,想要请你小子行个方便。”

        然后就由我把想到特警队训练训练的事说了一下,还有意无意地说了张三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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