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解开绷带让陆医师看伤口的情况,陆医师点了点头,对我道:“还好,没伤到动脉和神经,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其实我这么点伤根本用不着住什么院,换了别人包扎一下早就回家了。

        花瓶看着我的伤口,有些奇怪我的伤口恢复得怎么这么快,昨天伤得那么重,现在却没什么红肿发炎的现象,创口也有些收敛了。

        我故意晃了晃大腿,对花瓶道:“怎么样,没见过这么洁白细腻、晶莹剔透的肌肤吧,看你,眼睛都发直了。”

        花瓶脸儿通红,啐了我一声,道:“呸,你有暴露癖啊。”

        陆医师又看了看我的伤口缝合情况,对花瓶道:“缝合得还算不错,就是线和线之间的距离还不是很均匀,最后一针就没必要缝了,不要给病人带来不必要的痛苦。”

        我闻言不禁张大了嘴看着花瓶,原来她还真是公报私仇多缝了我一针啊。

        花瓶脸红红地看着我,嘴角却微露得意的微笑。

        妈妈的,这份仇我也记上了,我道:“陆医师,那这算不算医疗事故啊,我要投诉。”

        陆医师不由乐了,拍拍我头,一大帮人又鱼贯而出地走了。

        他们刚走,张宁就走了进来,还给我带来好多好吃的东西,问我:“你刚才说在投诉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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