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想溜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就算用花瓶的内裤或者丝袜蒙面也无济于事,照样会被花瓶认出来。

        但我也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吧,我拉开浴室门,试图钻到花瓶的床底下去,有床单作掩护总能暂时躲过一劫的,至于待会能不能趁花瓶睡着了溜出去,如果溜不出去明天早上姐姐会如何处置我现在可就顾不上了,先保住名声要紧。

        我正要进行钻床行动,花瓶的脚步声就已到了门外,然后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妈妈的,又没机会了。

        我马上缩回身子,又将卫生间的门掩好,随手又将灯灭了,不然花瓶见浴室灯没关,进来察看的话我就完了。

        门不敢关死,要留一条缝以便观察敌情,而且待会潜逃时再开门的话可能会有声响,把花瓶惊醒了可不得了。

        我心中默默祈祷着,花瓶啊花瓶,你最好一进房就上床睡觉,千万别再进卫生间了。

        花瓶刚才已经洗过澡了,应该不用再洗脸了,怕只怕她喝多了水要来小便。

        花瓶好象有些不高兴,进门之后就把门重重地摔上了,然后就坐在床上生闷气。

        我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吭声,也没心情想花瓶生什么气,只盼着她早点入梦吧。

        没想到花瓶后面还跟了个尾巴,不一会就听见外面走廊上又有人的脚步声,接着便是敲门声:“杨林,是我,开开门。”

        妈妈的,来的居然是张警官,要是这一对男女在床上折腾一夜的话,我还逃得出去吗,一想到他们风流快活,我却只能在卫生间里闻着花瓶的内裤,心里不由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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