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这事没这么容易了结。

        我还真没想过杨林到现在居然还能保持住处子之身,这在当今时代已是相当难得了。

        现在的大学生思想都比较开放,恋爱同居那是很平常的事,以花瓶,不,杨林的条件,那身边还不围满了追求者啊,就算偷尝禁果也是很平常的事。

        她,她不会是做过“处女膜修补手术”吧,她是学医的,对这方面的事应该很内行的。

        杨林见我半天不吭声,以为我在想以后如何处置她的事,哪会想到我脑中居然会是这么腌脏的念头,冷言问我:“在想什么呢?”

        我道:“你怎么还是处女啊?”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要糟,果然,脸上马上又挨了一记耳光。

        我靠,花瓶是不是有虐待倾向啊,一个晚上都被她打了四记耳光了,虽然是我自找的,倒也用不着这么用力吧。

        我捂着脸,一副愤愤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没办法,谁让我占了她的便宜呢,如果打几下耳光就能过关的话我也认了。

        杨林脸儿通红,道:“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太欺负人了。”

        我自知理亏,忙讨好地抱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