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回我要看的病不大好意思见人,不然的话我早就去姐姐医院里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还好,挂号处没什么人,而且挂号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的,这让我免去了当着排在我后面也挂号的人说出我来的目的时的尴尬。
还好,听了我的陈述,挂号的小伙子头也没抬,说:“五块,没病历加两块五。”
我靠,真的是黑店,一个病历就要二块五,姐姐医院里可是只要三毛钱的。
我没病历,所以给了他十块,他依然没有抬头,把单子和找的钱交给我,说:“左边第三间。找梅大夫。”
看着挂号单才明白,原来如此,治我这病的是激光科。
看着门上的牌子,我犹豫了一下,敲响了门,心里暗暗祈祷:别是一女的,千万!
敲了半天,也没人应门。
我只好又回到挂号处,意外的发现那个小伙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脸很黑手却异常的白.听了我的投诉,她拿起电话,:\"喂,刘大夫,您知道梅大夫去哪了吗?…哦…哦.…这有个病人,割包皮的,对…等一下,你今天就做吗?\"她大声地问我.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恰巧排在了我的后面,我有点窘,小声说:“我想……先看看……”
心里把这个黑脸女人骂了个遍,就算问我话,用得着这么大声吗,现在恐怕整个医院里的人都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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