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师冷冷地道:“没事的,再一会就好了。”

        我双手坚守着阵地,如果有什么事是比被一个女医生检查下体就更屈辱的话,那就是要被第二个女人再检查一次。

        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屏风外面又传来敲门声,女医师有些不耐烦,道:“怎么还有人来?”

        对实习女医生道:“你先采一下前列腺液,注意手法轻点。”

        很快,门被打开了,接着女医师道:“杨林,怎么是你啊。”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身体不由一颤,实习女医生的手刚刚放在我的阴茎上,也不由吓了一跳,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会是杨林,一定是名字同音的人,象是杨玲、杨琳。

        但外面的声音很快打消了我的这个希望:“刘姐,今天是你值夜班啊。”

        这声音分明就是杨林杨大花瓶啊。

        “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女医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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