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诗怡闻言更是不乐意了,道:“好啊,你们二个都瞒着我,都在欺负我。”
我道:“我不是怕你担惊受怕吗?”
林诗怡道:“哼,死小新,你就是偏心,那为什么丁玲就知道,还来医院陪你。”
一想到我和丁玲孤男寡女地独处一室,以我的性子肯定不会守身如玉的,心中酸意上来,在我身上又拧又掐的。
我一边忍痛怪叫着,一边没好气地对那二个幸灾乐祸地看热闹的护士道:“看我这样子你们是不是很高兴了啊,还不快去叫医生,不然我可要向医院投拆你们的。”
“小赤佬没大没小的,敢对我们发号施令,等叶姐来了,我们一定告你的状,看你姐怎么收拾你。”
妈妈的,她们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啊,叫来的居然是杨林。
杨林对我的眼色视而不见,故作亲热地对我道:“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是来看你亲姐姐,还是来看我这个干姐姐啊?”
我靠,我什么时候又认了你作干姐姐了,我道:“没看见我受伤了吗,还不快点过来帮我疗伤。”
林诗怡见我平白冒出个姐姐,偏偏又长得这么美貌,心中更不爽了,而且我这样对杨林说话,显然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浅,依林诗怡对我的了解,我根本就是一个大色狼,什么干姐姐,根本就是在床上“干”出来的。
我把二们唯恐天下不乱的护士赶出手术间,也不理会她们威胁明天要向姐姐告我的状,又将门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