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丽把嘴凑到夜鹰的耳边说道:“我带的东西就在我包的夹层里。”

        “知道你的包被放到什么地方了吗?”

        夜鹰问贝芙丽。

        “应该就在杜克的房间里,要么就是在他房间的旁边一间房间里。我的牢房就在杜克的房间下面,从地板的缝隙间可以看见我的包被一个士兵送到了杜克旁边的一间房间里,不知道杜克有没有去拿过。”

        “应该还没有,杜克是今天才回营地的,可能就是得你们被带回来的消息才回营的。我上去找找,你们在这儿等我。”

        夜鹰回到木屋里,找到了贝芙丽说的包,刚要出去,就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夜鹰从门缝里看到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上楼来了,正是刚才在大木台上强奸少女的那个军官,虽然刚才没有看清,但凭直觉,夜鹰知道就是他。

        糟糕,要是他现在去杜克的房间,那杜克的尸体不就被发现了?

        等那军官走过以后,夜鹰轻轻拉开门,向杜克的房间望去,只见那军官站在门外敲了下门,便对里面说了几句话,说得是缅语,夜鹰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军官过了一会儿见杜克没有反应,就推门进去。

        夜鹰见军官进了杜克的房间,把贝芙丽的包背在身上,拨出匕首也朝杜克的房间走过去。

        房间里的灯刚才被夜鹰弄熄了,夜鹰进门的时候,门外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进房间,先进去的军官一下子就紧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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