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我睡觉睡得很死,刚才一直都没听见门铃啦!骗你是小狗!”
洪岩脸红脖子粗地辩解着,同时连连拱手讨饶,又做了个“请”的姿势。
“哈,我看你不是小狗,是一头贪睡的大懒猪!”
白鸟薇抿嘴一笑,将手中的花往洪岩臂弯一塞,自己大步走进玄关。
都洪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伸长嘴扮了个猪脸,逗得她又笑了出来。
“不错啊,你的房子满大的嘛。房租会不会很贵?”
白鸟薇一边打量着客厅,一边自己挑了张摇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这是一套半新的一一层小屋,墙上有斑驳剥落的痕迹,家具也大都是一一手货,地毯上乱糟糟地扔着牛仔裤、杂志和塑胶袋,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个典型的单身汉。
“不贵。这儿再过半年就要拆迁了,根本租不出去,房东是以跳楼价租给我的。”
洪岩呵呵笑着,先把花插进花瓶里,然后泡了壶热热的即溶咖啡,给自己和白鸟薇各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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