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篱笆围着两间破败的泥土房绕了一圈,篱笆里面一大半的面积垦出来用来种菜,丝瓜藤七扭八歪地爬在篱笆上,角落里的鸡窝养了两只鸡,没精打采地卧着。

        海寂一路尾随男子,直到他一进了院,就直奔水井,飞速把衣服脱了泡在水盆里,抄水冲洗着身体。

        还真是不见外啊。海寂眉心跳了跳。

        海寂没有避开的自觉,隔着篱笆观察男子裸露的身体。

        他身材精瘦,皮肤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有些蜡黄,但大约长年劳作,臂膀和小腹处也有些不明显的肌肉,背后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突起的蝴蝶骨一直划到腰际。

        他清洗过身体后,又把泡在水盆里的衣服揉了揉,挤干水晾了起来。

        然后,然后他坐在水井边发起呆来。

        不知想起什么,竟露出似乎是委屈的神情来。

        这个呆子也不知道换身衣服穿上吗?难道他在等衣服晾干吗?

        即便现在这样好的日头,等衣服晾干也要下午了。

        海寂的脚动了一下,到底也没有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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